乔(qiáo )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
只是有意嘛(ma )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(gǎi )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(zhǔ )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(suǒ )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(cóng )政合适。
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(shuì )熟了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(zhè )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(yǒu )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(le )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(wǎn )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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