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(jù )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(jiù )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兴说,刚刚出去(qù )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(diǎn )垫垫肚子?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(shí )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(gè )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她推了推(tuī )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(wài )面看了一眼。
所以,关于您前天在(zài )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(tíng )让她感到压力,那我就应该尽力为(wéi )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(yǐng )响降到最低的。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(yī )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(xiǎo )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到了乔唯一家(jiā )楼下,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,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,齐齐看着乔唯一。
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(shí )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(ài )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(nǐ ),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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