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(tā )一眼,懒得多(duō )说什么(me )。
容隽(jun4 )出事的(de )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,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。
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虽(suī )然隔着(zhe )一道房(fáng )门,但(dàn )乔唯一(yī )也能听(tīng )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(kǔ )着一张(zhāng )脸,坐(zuò )在床边(biān )盯着容(róng )隽的那(nà )只手臂(bì )。
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,索性抹开面子道: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?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