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(shì )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(le ),谁(shuí )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(jiān )给他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(zhè )个(gè )样子像什么吗?
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(yǐng )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(nǐ )不(bú )再是他们的顾虑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(kě )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(tā )就(jiù )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(kè )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乔仲兴听了,立刻接过东西(xī )跟(gēn )梁桥握了握手。
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(jǐ )的头发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(nǐ )住(zhù )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容隽看向站在床(chuáng )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(shé )而(ér )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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